惮,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只有一个选择,他绝对不可能会放弃清欢。
若天要拦他,那他逆天而行又有何妨?
这几日尽管清欢一直和朝歌呆在一起,但他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清欢的变化。
她从前只是贪睡,可如今却是嗜睡,平日里还有些精神不济,以前最爱吃的东西如今却是怎么吃都吃不下,偶尔才能用上一点,吃多了就会吐出来。
天衡子为此感到颇为忧心。
一开始朝歌还打趣她怎么跟怀孕了一样,后来给她把了脉之后才收起了玩笑。
虽没说是什么太大的症候,但从他陡然严肃的脸色中还是不难看出,清欢这病……只怕是越来越严重了。
清欢自己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她总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天衡子说道:“知观,我要是比你先走是不是会很倒霉啊?”
这个时候天衡子一般不会理她。
原先他们还以为她这样是晕车,后来发现她是真的身体撑不住了,这种疲惫,是从根源出席卷而来的。
如今清欢又开始吃起莫芸的醋,天衡子也多了几分耐心。
她越喜欢吃醋,不就代表着她越喜欢自己吗?
这般想着,天衡子就觉得没有什么事是接受不了的了。
于是他也愿意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同清欢解释:“你放心,你只会是我唯一的道侣,我同莫芸……不会有事的。”
清欢看着天衡子认真的眼睛
真情流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