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自然是神族,而他如今不过是个凡人,所以这散对他并无太大的影响。
“知观……”清欢像只讨求的小兽,在天衡子身上不停的蹭来蹭去:“知观你抱抱我嘛……”
天衡子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妥协了。
罢了。
而此刻正在自己厢房里的朝歌,正看着眼前煮开的茶水淡淡一笑:“止辞啊止辞,这次我可是帮了你大忙了。”
女人对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男人总会有特殊的情感,怕止辞夺不了身体的主权反而伤害到清欢,那就先让清欢离不开天衡子。
反正都离不开他了,伤害或不伤害……有什么区别吗?
朝歌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和止辞认识了很久了,也知道止辞对清欢的感情,当初的事情虽是止辞有错在先,但他也早知悔过,而且清欢对止辞也不是没有感情的,要真将两人就这么给拆散了,他到还有些舍不得。
又怕两人日后回想起这些事会后悔,他才会出这个手。
现在……两人应该已经,和眼前这壶茶一样泡开了吧。
而此刻的天衡子有些头大,清欢身子娇,硌到床板又不舒服,她这被子又小,刚刚够睡下一个天衡子……
“知观,人家真的好难受。”
清欢的衣角已经有点散开了,天衡子皱起眉:“我先去关窗户。”
清欢却是不肯,她媚眼如丝的看着天衡子:“要知观抱我。”
天
春宵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