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一个大男人呜呜的哭,这场面实在不忍直视。
“何事?”清欢见他一进来就缠着天衡子,目露几分不悦。
那坨球这才注意到了清欢:“这位想必就是夫人了吧,果然是花容月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同道长真真是一对壁人。”
这话若是换了从前清欢还是很受用的,但现在看到这么一坨球清欢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你有什么事吗?”
那坨球抹了把眼泪:“我昨日就听闻有一位仙风道骨的道长和一位姑娘来了镇里,想着昨日太晚了不便打扰二位,今日一早便赶了过来……”
“说重点。”清欢其实很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她不是道士,没什么普济众生的善心,她愿意留在这里也只是因为天衡子,要是天衡子也不想管这里的事,她早就离开了。
而且这里背后的主使看来也不想招惹他们,否则昨天那支灭灵箭射的就不是那个女鬼了。
无论是清欢还是天衡子,一旦中了灭灵箭,都是在劫难逃。
“我求求二位能发发慈悲救救我儿子!”那坨球又哭了起来:“我乃是城东陈家的家主陈大河,我的儿子本和那杨家的三女定了亲,谁知那杨家三女最后竟落的了如此下场……”
陈大河掩面:“后来她死后,总是阴魂不散来纠缠我儿子,我们请了不知多少法师道士来驱鬼了,但总是没有用,如今我的儿子就快要死了……”
接着外面围观
陈家(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