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的合伙人,你这样太不礼貌了吧。”费莉语中带刺,赵筱筱不明白她们怎么就混到了一块儿。
“收钱办事,我只负责这场活动的策划和执行,不负责倾听客户的人生。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大可以代表公司听。”说完赵筱筱就要走,却被三个人拦了下来。
“好,那我长话短说,汪羽是我们的朋友,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拿她的东西就是跟我们过不去,我们有的是方法跟你过不去。小三,不是那么好当的。”纪倾城毫不客气地说道。
赵筱筱第一次被一个正确的理论憋得那么郁闷,她平生生出一种无辜被威胁的感觉。
这个威胁不同于小学的时候被父亲威胁说考不到第一就要取消暑假的外出旅行,也不同于被整蛊后的陈恒气急败坏威胁要绝交,这是一种来自堡垒外界的危险,她感受到了被支配的困扰。
对于追求最大限度自由的她来说,个人的权威遭到了巨大的挑战——苦苦熬过校园体制和升学压力的束缚,逃离了集体生活的压迫,她是再不肯向别人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