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当初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夫君知道后,感念我救命之恩,便想方设法谋得与我的婚事,将我救出大理寺……”
“咳咳,这个……”萧博渊傻笑着打马虎眼道:“先说正事,先说正事。”
“那日我被夫君接回驿馆,无意中听到他说……”
“那你说说左衡那老匹夫怎生侮辱你了。”萧博渊道。
“呵,妓院又咋了?本王妃赌坊都去了,再逛逛妓院又有何妨?只要没有律法明文规定女子不得去妓院,本王妃又有何去不得?!”云欢再次揭起左原的伤疤,让他一阵肉痛。
左原顿时声量拔高,咄咄逼人的道:“既然如此,请你为你刚刚的话向我亡父道歉!”
“依本王妃现在的身份,就此事而言,说出话自然不能作为证词。”云欢淡淡道:“所以,左侍郎你别急,本王妃并没有打算以此来控诉左丞相的罪责!”
“哼,”云欢走向左原,冷哼道:“本王妃与夫君第一次见面于东楚国楚京赶往琉璃岛参加逍遥公子画作拍卖会的路上,那日他与护卫惊澜被数十名黑衣人围杀,他们手持的武器上全数淬了毒,分明是想置我夫君于死地!若非当时与本王妃同往的朋友相助,我夫君早便是森森白骨!后来我朋友抓住一人逼问,得知乃是左、丞、相派出……”
云欢顿时笑得开怀:“老东西,不知我让你儿子带的话可有带到啊?”
弟左公己方。“这倒像是左衡对离儿的态度,本
114.对簿御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