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明白这就跟前世的高级会所中男士须得打领带入内是一个道理,她也没办法,只得对那孩子道:“小子,如此公子我也帮不了你了。”
“托公子的福,在下也赢了不少,今儿便也罢了,多谢公子。”那小子说完,弯腰对云欢行了个礼,便朝坊外走去。
萧夜离说,只要凭正常手段赢得了赌庄,那胜者不管是谁,可以享有赢来的赌庄经营权,十年不变,不得转让!但可以再次把赌庄当作赌注给押出去。
赌坊门口的打手,见了云欢身上的上等云缎织锦跟头上通透的白玉簪子,心知乃是遇到大主顾了,忙点头哈腰的放了她们进去。
这一把,赢的只是庄家!
听见声响,云欢站在二楼楼梯口,一回头便望进那孩子如黑曜石般深幽的眸中。
若非如此,一个王爷,单凭皇家的那点俸禄过日子,哪里可以如此挥霍?特别是像萧夜离这种没有过硬背景跟后台的王爷,不靠自己努力,他定是比寻常富家公子过得还要艰难!
“大,大,大……”
荷官摇着骰盅,高声喊着:“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呵。”13acv。
如此观察了四把,后面三把都是哪方押的银子少,赢的便是哪方,如果银子的比例相差无几,荷官便按动骰盅上的机关改变结果。输赢,完全操作在荷官的手中。
接着,几人一路打探,去了蒙北街的赌坊。
那是一个赌骰子大小的台
107.无邪公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