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觉她的存在有些尴尬。
明明她才是秦森的女朋友,现在秦家人却在讨论,分明知道这一切是身不由己,是秦森被陷害可她心里还是涩涩的。
说来说去,她还是在乎。
宁颂低下头,手指紧紧抓紧衣角。
秦森偏见她这个动作心里如同钝器在割一般的疼痛。
“秦森,这件事你怎么处理?”
秦父的问题将把他的思绪拉回:“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如果司小姐认定是我的孩子,那就等做鉴定。”
“如果是我的,我……”秦森顿了顿,“我会负责,不是我的,我也不会那么容易放过造谣者。”
秦父点头,也赞同秦森的做法:“这样也好,司小姐你没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