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又扫视了一下房间,地板上瓶瓶罐罐扔了不少的空酒瓶。
这人执意要去公司她也没办法说什么。
毕竟失恋这种事情她也经历过,但宁颂不一样。
她好像把秦森当成一个赌注,赌赢了便是一生,输了也是一生。
区别是,一生的快乐和一生的落寞。
看着宁颂出了门,她留下来打扫了卫生,之后又买了一些早点带给了宁炳文。
宁炳文和宁颂一样,一晚上的宿醉。
最近宁炳文家里变故特别大,家道中落公司也没了,父亲也去坐了牢,若不是他这几年工作攒了不少的积蓄,别说养这一大家子,连自己吃饭都成问题,
“秦林姐,那看看我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