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一定坐牢。
宁颂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多可怕的一个人他只是无法接受,宁瑶的死也有她的份。
现在想来,她突然明白宁雅丽为什么那么恨自己了。
“我想抱抱你。”
秦森走了过去,伸手拦住了她的肩膀,轻轻地拥住了她。
“姐姐,实在是太压抑,就发泄出来吧,就我们两个人,你要哭鼻子我也不会跟其他人说的。”
嗅着秦森身上的薄荷味,宁颂才安心的下来。
秦森声音温柔,安抚着她的情绪。
她朝着秦森胸膛靠了靠,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我一直很想问,为什么你的身上总有淡淡的薄荷味?”
秦森手指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并没有回答:“嗯……姐姐你猜。”
宁颂摇了摇头,没什么心思去猜这些无聊的事情:“猜不出来,也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