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在她梦里被秦森打伤的蓝毛,那么他刚刚,这样一来,秦森是那个给她两年的男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我们的确在国外见过,秦森也的确把我打伤过,他还进过半年的少管所。”
宁颂没有觉得意外,因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她只是还想在确定一下,可是,从秦森就是那个男孩的证据上再添新证时,心头不由得一疼。
她很快反应过来,朝着男孩笑了笑:“我想起来你了。”
“想起来了?不过这么多年了,你没怎么变,还是那么好看,有男朋友没?”
“怎么?”宁颂冷笑了一声,“你还想调戏我?”
“怎么能说调戏呢?我就是想做你男朋友。”男孩笑的轻浮。
宁颂扬了一下眉:“做我男朋友你好像不配。”
“不配?”男孩有些怒了,“我不配?看上你是你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