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秒,门把突然被人拧动,她迅速绷紧着身子,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眸子死死盯着门口。
房门被推开,看到秦林那一瞬间,宁颂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宁颂?你怎么坐在沙发上?”
秦林一进门就闻到浓重的烟味,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你这是抽了多少烟?”
“没有多少。”宁颂弹了弹烟灰,平静着问,“怎么这个时间就过来了?”
“别提了,一回家我就听我妈在耳边叨叨,凌晨五点就进我房间,然后又是一顿唠叨,非要我去相亲,我实在受不了,就过来了,不行,太困了,我去睡个回笼觉。”
秦林一边说,一边打着哈欠。
踩着拖鞋晃晃悠悠的进了房间。
秦林这么一来,宁颂就稍稍的感觉安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