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认输。她绕了半圈,侧跨在沙发扶手上,手臂貌似随意实则有心地松松地搭上温竹的肩膀,指着他手里那份文件,笑得十分得意:“这得怪你。正因为知道大哥你每天晚睡早起勤勤恳恳地工作,我才能安安心心踏踏实实的睡懒觉啊。”
温竹愣了一下,不禁哑然失笑,歪过头瞥她:“合着,这还是我的错了?”
“那当然了。”顾盼一本正经地点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温竹摇摇头,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强词夺理。”
“有吗?”
顾盼疑惑地眨眨眼,在温竹身上随便抹了两下,把手上蹭到的湿意擦掉,非常大度地表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