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槿……”伊势白有些哽咽,伊势月槿,这个他们一直抱有愧疚的孩子,终于可以像一个普通人肆意生活了吗?
伊势太和和伊势莲与月彦于浅草寒暄结束后,也快步走到那对相拥的母女身旁。
伊势月槿和伊势白略略分开,伊势白有些不好意思地遮住脸,伊势月槿依旧笑意温和。
“月槿身体感觉如何?”伊势莲关切地问道,他伸手轻轻揉了揉伊势月槿的头发,一如往常。
伊势月槿嘟起嘴,有些无奈的开口,“现在恢复得不错,基本和常人一致,甚至比先前感觉还好些,只是没法晒太阳。”她抬起手挡掉了伊势莲继续的动作,“还有啊,哥,说过好多次了,别揉我头发。”
“好好好,月槿,那我们回家吧。”伊势莲牵起伊势月槿的手,双眼与伊势月槿对视,还悄悄眨了眨眼。
伊势月槿笑了笑,这是她和她哥哥曾经的小动作,如果有什么秘密要分享的话,就会用眨眼来示意对方到没人的地方交流,但是看着伊势莲有些忧虑的神色,伊势月槿也多了几分担忧。
与月彦告别后,伊势一家坐上了返程的汽车。
伊势月槿整个人裹在黑色的斗篷里,没有接触到一丝阳光,而跟在她身后沉默不语的零余子也是一样。
“月槿,这位小姐是?”伊势莲接收到父母的信号,开口询问道。
“是我前天晚上出门逛街时候买下的侍女,”伊势月槿漫不经心地回答,“她
第八张钞票(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