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那样悲哀的地步。
鬼舞辻无惨走后,伊势月槿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稀血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闻到稀血那一瞬间的亢奋,简直让她怀疑自己吸入的是兴奋剂,她记得当时她哮喘发作的时候注射吗啡都没有让她有这样强的兴奋感,甚至直到现在,仍旧有兴奋感存在她的脑中。
力量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伊势月槿却勉力压下心中的雀跃与兴奋,再次确认自己一定要早日研究出来稀血的原理。
这一次以身涉险也是为了确认稀血的有害程度,虽然难以控制也是一部分原因。
总之,这次的行为总体而言利大于弊,现在还没有后遗症显现。伊势月槿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早知道应该先抽一点血的,这样就可以做对照组了。
早晨,晨光微熹,伊势月槿远远地看着唯一亮着的一道走廊,她站在阴影处,神色淡淡。
一个人不喜欢什么,不想要什么,和她不能要什么心态是完全不同的,曾经的她从来没有觉得阳光有什么好,但是现在,她却有了一种疯狂想要接近阳光的冲动。
“想要重新站在阳光下吗?”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伊势月槿转身,低垂着头,没有应答。
鬼舞辻无惨也没有想要她的回答,他刚才感受到了伊势月槿心中对于阳光的向往,感受到了她的执念,那是和他相似的执念——不能站在阳光下,是对他“完美生物”的侮辱。
“我想,我也
第五张钞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