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路修远面上方才因咳嗽而憋出的红已经转成了不见血色的苍白,烛火跳跃下,紧闭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脖间满是水光。
细细密密的汗凝结成了汗珠滑落,滚落在鸦黑的长发里。
明明是一个小偷。
明明是与路修远毫无干系。
可元润的心竟抽疼了一下,让他心中生出一股帮他的念头。
帮?他为何要帮路修远?
元润憋着心中不适坚持搜完了路修远的全身,除了看见更多的伤口之外,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这家伙怎么会受那么多伤……”元润心中那股子酸疼劲儿又起来了,他在冷眼旁观和救他一次之间纠结了良久。
他知道属于妖狐的妖气停留在梵音殿,路修远醒后可能会察觉到他的异常,也知道自己只是个偷卿罗石的赏金猎人,根本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冒险,可是最后,泛着淡绿色光晕的毛爪子依然轻轻按上了路修远汗湿的额间。
元润忍不住叹气。
“我可真是只心软的狐狸。”他这样吐槽自己。
木系温润的生机慢慢顺着交触的肌肤传递过去,安抚着睡梦中痛苦万分的人。
路修远感受到了额间突如其来的触碰和一股陌生的妖力,攥紧的手下意识去拂开,可触及到毛绒绒的皮毛时,那只手又停顿了下来。
而后极温柔的,摸了摸元润的脑袋。
“……”元润忍不住打了个
别走(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