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游之负着手慢悠悠回到了门口,终于将门关上了,感叹道:“要是我不来看你,你又打算看多久的书?啧,我可真够操心的。”
“要是你不来看我,便无需操心。”修长的手指捻起一页书,翻了过去。
这便是在说他多管闲事。
江游之也不恼,一屁股坐在书案旁另一个小椅子上,整个人朝着椅背靠去,一晃一晃的。
“诶,我和你商量个事儿呗?”他仰着头看着房梁说话。
路修远没有说话。
“反正你因为那人不喜欢狐狸,我好些年都没瞧见过了,怪漂亮的,你送我呗?”江游之锲而不舍骚扰道。
而后他感受到了一股直白的寒意。
那寒意顺着地面一路向上,将椅子上的他整个包围,再一瞧,地面上竟凝上了一层薄薄的霜花。
“你发什么神经!”江游之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我就提一句,你杀心这么重做什么!”
他连连搓了好几下手臂才把那浸入骨髓的寒意搓掉:“你这毛病不改这辈子都没人待见你!你瞅瞅除了我,谁还乐意当你的朋友?”
路修远抬眸,那眸子淡而凉:“我说过,不要提他。”
江游之抿了抿嘴,有些赌气般甩了甩衣摆,在他面前晃晃悠悠转了好几圈。
“你让我别提,自己不还捡回来一只狐狸玩?不怕睹物思人了?”他嘴巴上不饶人,叽叽咕咕说了一堆。
结果路修远压
厌狐症(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