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做事很细致的,人也得用。”
“舍不得?”
应染总算是从这三个字里面听出了点不一般,他抬眼看向冷盛,从他脸色上有了些猜测,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虽然说两个人都已经分手了,他再是如何也不是冷盛该管的了,不过这等的小事也没必要惹他不痛快,于是还是解释道:“他是直男,已经结婚了。”
冷盛的神情刚缓和几分,却见纪子行再次推门进来,顿时他一张脸再次冷了下去。
纪子行并没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诡异,因为怕打扰两人谈正事,把咖啡和点心送进来就又关门离开了。
应染颇觉有几分好笑,感觉现在面前的冷盛总算是有了几分几年前的影子,看着不是高高在上的冷董了,而是当年那个可爱的爱吃醋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