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
杨素之看到杨素敏眼中熠熠的光彩，也看到她不甘人后的欲|望，她心头微微叹了口气，但很快又释然。
这世道本就充满了诱惑，而每个人在面对诱惑的时候，都会有不同的想法，她无法改变他人的想法，也不想去改变。
平心而论，若是她并没有上一世的人生，这一世的她，恐怕也做不到这些。
这是她的幸运，但并不能说是他人的不幸。
也只有经历过，才会知道好还是不好。
“那我之后给冯导说一声。”
“谢谢你，姐。”杨素敏有点激动，但如今的她已经能够很好的掩藏自己的情绪了，也能够适当的表现出他人想要看到的模样。
“咱们姐妹俩，不说这些客套话。”杨素之见杨素敏恰当又得体的给自己道歉，所有的情绪都把控的恰到好处，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她其实是希望能够再看看那个对自己任性的，黏着自己的，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妮妮，但时光总是无情，人会长大，她的那个妮妮便永远留在了她的记忆里。
之后杨素之本来是想请杨素敏吃一顿晚饭的，不过杨素敏说她还有事要忙，便匆匆离开了。
看时间还有点早，杨素之就回了图书馆，不过等她回到自己座位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对面的位置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如今正在认真的翻着一本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