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了你。”
“你莫怪额娘狠心,你且吸取着教训,以后做事定然要周全着,莫再给人留下什么话柄了,你大意之时便是旁人得意之时,平日里总道你聪明着,可不警醒再聪明也不成的。”
年甜恬边抹泪便给景顾勒上着药,只这么十下打下去,景顾勒小手心子都一道一道的紫起来了,且不知要疼几日才能消下去呢,年甜恬边给景顾勒呼着边掉泪,越瞧越难受的。
景顾勒受罚的时候没哭,手上的疼痛他也能忍,唯独受不住额娘这般落泪难过的样子,小孩儿也险些忍不住泪,且一个劲儿的憋着,用没受伤的右手细细擦了额娘面上的泪去。
“额娘您别难受,儿子不疼,今儿是儿子错了,儿子只顾着同二舅说话玩闹呢,竟是忘了您的无可奈何,以后儿子再不会了,儿子定然警醒着,再不叫人如意了去。”
“还请额娘放心,儿子知道眼下自己年纪还小,不是同二阿哥斗的时候,他眼下对儿子的一切都源于嫉妒和不满,这一笔一笔的儿子都记在心里,不会冲动行事叫您为难,等儿子长大了,有的是时候叫他知道什么是后悔呢。”
年甜恬收了收情绪,也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抱了会子景顾勒便罢,眼下二阿哥越发的咄咄逼人了,时不时的做出些个挑衅的行为来,且早晚同齐嫔和二阿哥来个了断,眼下景顾勒能按的下心思,能有此觉悟也是好的,只是到底辛苦景顾勒了,小小年纪便过得这样累。
“唉,不说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无可奈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