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却一直没什么睡意,脑子反反复复想着小格格当年生孩子的痛不欲生,想着小格格因害喜而略微清减的身形,越想越是焦虑,唯抱紧了年甜恬四爷这才得以浅浅入眠。
可谁道睡着了竟还不安稳,四爷几年都没做过梦了,谁道今儿却忽地梦到了二爷侧福晋李佳氏难产的事儿了,原本是李佳氏难产呢,可梦里李佳氏的脸忽地换成了年甜恬的脸。
梦里是周围尽是黑白色,唯那一盆盆端出来的血通红刺目,年甜恬的痛呼声,景顾勒和富灵阿的哭闹声,下头奴才急忙嘈杂的交谈、、、、、这些尽化作一条条黑色的绳索将他死死的捆在原地,叫他挣脱不得,也呼喊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格格的生命迅速流逝。
“爷,醒醒,爷、、、胤禛,你醒醒、、、、”
且听着这一声声熟悉的清浅呼唤,四爷这才逐渐恢复了清明,对上年甜恬那双含着担忧的眼睛,四爷猛然回神,只觉浑身冷汗黏身,且才半个梦的功夫外头天都蒙蒙亮了。
“胤禛你可有哪儿不适?是不是被梦魇着了?你身子冷的吓人,还一个劲儿的发抖,我一睁眼便瞧见你一头一身的冷汗,着实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