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脉象似与之前有孕时有稍稍的不同,奈何娘娘有孕月份尚浅,臣不敢妄下断论,便只能再等上一等。”
四爷一听这话急得要死,只觉得宋太医这一席话胜似没说,偏还叫他徒然添了好些担心,这会子便也不论什么规矩不规矩了,直拉着跟前儿的老大人急切的问道。
“您虽是眼下做不得准数,可好歹心里也得约莫有些猜测吧,到底是好是坏您给朕一个痛快,若再干等半个月,朕只怕要撑不过去。”
且看万岁爷都这般说了,宋太医哪儿还卖得了关子,只得将自个儿的猜测一一说了出来,当然为医者但凡遇着自个儿暂拿不准的病症,便自有一套模棱两可的说辞,唯慎之又慎了,才不叫人空欢喜或是悲切一场。
“且经臣这么些年的经验所得,娘娘许是怀了双胎也说不准,不过凡事有例外,臣也遇到过非双胎却有双胎脉象的,总归若下定论还得等娘娘月份大了以后,寻了有经验的嬷嬷瞧瞧娘娘的肚子,再配合着臣细细诊脉才可知道清楚。”
“至于再等半个月,不过是能叫臣更为清晰感知娘娘脉象,看孩子是否康健,当然,臣也不是白长到这般年纪的,自是有这个本事比旁人提早得知娘娘怀的是一个还是一双、、、、、、、”
“臣言至于此,总归这事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分辨明白,您心中且有个数即可,也莫告知了娘娘,免得娘娘空欢喜一场,这时候万不能给娘娘增添烦恼的。”
四爷讷讷点头,已
第一千三百章 忽来梦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