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甜恬笑笑,倒也没恼,只管好好的给俞老大人解答去:“这和一般戏法倒也有些不同,大人想来也瞧见了,我拿的不过是寻常物件儿,动作亦不算快,故而这般现象不是变出来的,是实实在在发生的,有其间的道理在。”
“学这两门研究何物?往大的说,研究的是为何太阳东升西落,为何叶子是绿的花儿是红的,为何我们只能走而鸟儿能飞?”
“若是能研究透彻,知道其中蕴含的道理和规律,许是我们能借助了什么也能像鸟儿飞,许是我们能去天上瞧瞧,我眼下说的这些大人听起来可能觉得是天方夜谭,这是不可能,眼下不可能,可以后呢?”
“古人打仗时可没有什么枪炮,眼下我们不也习以为常?故而事物发展是不定的,能在不变中寻变,这就是进步,这就是为何学度数之学和自然哲学的缘故。”
“英吉利已有学者开始研究自然哲学几个大类了,诸如天体、力学、物质,咱们眼下还尚在接受与了解的地步,着实跟人差了一大截子,您眼下不信没关系,再等五年、十年,世界又定然不同了、、、、、、”
且瞧着娘娘侃侃而谈那确信的样子,俞老大人便是听不懂也尽信了的,不再纠结这东西是否有用,只管又提了个不情之请。
年甜恬原还当这老大人又要质疑什么呢,且听人一说,竟是像求她将这白板给留下的,今儿头一回接触到板书这东西,诸位大人便瞧出来便利了。
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侃侃而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