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情份不罚你,你叫操办怀格公主的婚事,你竟还趁机中饱私囊,克扣亲女儿的嫁妆!眼下见了懋嫔恭嫔,还直将二位妹妹比作狗去!你有什么脸跟万岁爷讲情份,你又有什么脸叫爷偏袒你!”
“这巴掌本宫就不该叫小德子打,本宫合该亲自打醒你!本事不成反倒搬弄是非,你可还知什么是规矩体统,你眼里还有谁!且依着宫规,本宫就该撕烂你的嘴!”
年甜恬茶也喝不下去了,她哪里见得人说四爷的不是,直将手里的茶盏砸了过去浇了齐嫔一头一脸,因着含怒出手,薄瓷茶盏登时撞在齐嫔的额角磕得尽碎。
齐嫔哪儿经得住,这一茶盏下去见了血,直叫人惊叫一身儿,伏在地上半晕半死了。
年甜恬鲜少有如此发怒的时候,便不说年甜恬身边儿的奴才了,便来殿里万岁爷跟前儿的奴才也尽心头颤颤跪了下去,直呼娘娘息怒。
四爷倒也惊于年甜恬的火气,可这话句句为他,他只顾着心头泛暖去了,又怎会觉得小格格行事恣意,趁着齐嫔头破血流无可辩驳之际,四爷直摆手叫苏培盛带人将齐嫔带下去。
自也觉得齐嫔对他质问得荒唐呢,如此不敬之人岂能轻松放过,四爷一怒之下便降了齐嫔的位份去,从齐嫔便为齐贵人。
贵人自是没有资格入住一宫主位,承乾宫正殿自也不能叫人住着了,便打发人住了承乾宫西配殿去,若是再有不服,贵人也不必做了,直褫夺封号,去北三所等死了事!
第一千二百二十八章 降为贵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