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万岁爷躬了躬身,深吸了口气镇定了些个,这才挺直了腰杆子回了话。
“回万岁爷的话,若是年大人真是个忠心的,那便是微臣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微臣也自是没脸在万岁爷跟前儿当差了,这会子便收拾了包袱归家去,再不出世。”
“可若是微臣所料不差,年大将军确有异心,如此作为虽是不光明正大,可也算是做了回对事,年大将军是个能人,只是有了异心万岁爷便将大人处置了,难免对年大将军太过苛刻了,毕竟他可是祯妃娘娘的亲哥哥,百姓间又极具名声,万岁爷若是无缘无辜的处置了他去,反倒叫人道一句不是了。”
“以微臣之浅见,对年大将军,万岁爷只能徐徐而图之,切不能急躁了的,眼下与准格尔部的战事还未了,万岁爷总得等人打完仗了,临阵换将着实不妥。”
且别看这邬秀说话看似是为年羹尧着想,为年羹尧开脱的,叫万岁爷对认下手轻些,可细琢磨起来便不是那回事儿了。
万岁爷是谁,是万人之上、九五至尊,若想处置个把人竟还要看着旁人的脸色,岂不憋屈?
更别说处置的人心含异心,既不忠君又手握重兵,在民间还呼声颇高,若不及时处置,只怕功高盖主的下一步便是要自立为王了。
这计怎能是徐徐而图之,合该是捧杀才对,且叫人打完仗了再处置了去,亦有过河拆桥之嫌。
四爷虽是还未看年羹尧与小格格的对话,可这会子抛开些个疑虑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信与不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