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近来忙着,也没顾得上给皇玛玛请安去,虽是时常叫人问候着,可到底心里记挂,也想皇玛玛那儿的萨其马了,你去一趟慈宁宫,替朕给皇玛玛问安,顺带着讨些个萨其马来,朕日日喝药喝得胃口都倒了。”
苏培盛忙笑着应下了:“奴才记得了,敢问万岁爷只要萨其马吗?若不然奴才将祯妃娘娘替您讨来也成,萨其马可治不了您的胃口,奴才瞧着祯妃娘娘若来了却是药到病除的。”
“狗奴才用嘴研墨呢!”
四爷被这狗奴才说得耳朵都红了,心头臊得厉害,忍不住抬腿给了苏培盛一脚去,叫人安生研墨,也顾不得苏培盛没研好呢,四爷直接抬手拿了朱笔去,正欲沾了笔尖儿,忽地发觉手上的笔不大对。
原这个位子上挂的是他贯批朱批的湖笔,笔杆略细,用时轻巧,写多了也不觉得累,可这会子手上哪儿是原来那根,而是他平日练大字的羊毫了。
四爷瞥了苏培盛一眼去,饶是又换了笔去,心中还直觉得奇怪,心道苏培盛前二十多年都没犯过这般小错,怎得就在这事儿上疏忽了。
察觉到笔不对了,四爷又下意识的扫了眼案上各处,忽得发觉他之前练的几张大字好似也放反了的,合该是放在左上的,这会子却是在右上了。
“昨儿是谁给朕收拾了桌去?这事儿不是一贯的你做吗?”
苏培盛早在万岁爷去抓笔的时候便等着万岁爷发现去了,这会子果然有此一问,面上做出些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发觉不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