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竟是她自作多情了,她自小都是重情谊的,还当珍珠也是跟她一般重情义的人。
结果呢,她对人二十多年的情谊唯化作珍珠的一句好,就再没旁的东西了,一时间也不知是她这么些年自作多情的错付了,还是珍珠是个规矩又冷情的了。
想到这儿了,年甜恬不由得笑笑,心说也不见得珍珠有多克制自己的情感,不是个多规矩的人呐。
想通透了,年甜恬一时间有些受不住,忍泪忍得她头脑发昏,同四爷牵着的手都是冷得直颤,她因为珍珠的这一句,快要哭了,可若是哭了,岂不是叫满院子的人都知道了她祯妃娘娘的自作多情?
年甜恬只得背过去身子,克制着情绪说了一句:“罢了,国有国法,宫有宫规,总不好乱了规矩去,那就依着规矩罚吧。”
“臣妾累了,也须得避嫌,劳烦爷一个人审吧,臣妾再歇一会子去,怕是早膳便不陪着爷一并用了。”
说罢,年甜恬便快步进了殿,眼泪忽得落了满面,似是逃离这地方一般,脚步都变得凌乱。
她替自己难过悲哀,着实没有办法再像往常一般对着珍珠了,其实她能撑着心中的难过去问珍珠那句话都是多余的,早在想通珍珠拿着她的心软利用之时,她便已然对珍珠心死了的。
年甜恬这般反应叫院中众人好一阵错愕,尤其是珍珠,她原以为主子便是心中再怎么有气,待罚过了、出过气了,也定然会对他们心软了的,而后替他们求情,给
第一千零二章 自作多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