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更不用把事儿知道的透彻了,就是毫无道理的护着。
景顾勒瞧着额娘替他气二阿哥的样子,一时间心里热乎着,倒也不知不觉的心里舒服好些,这会子解释着便也语气软乎,没刚刚那般呛了。
“、、、、、额娘,我就是心里不痛快,想着原和二哥关系那么好,可就是因着些小事儿渐渐隔远了,偏我解释了二哥还不乐意听,那话里有话的劲儿叫我着实烦。”
“我真心待二哥却换不来二哥的真心,我费心思费口舌替人想了也给了人台阶下了,如此这般还像是我欠了他,我对不住他似的。”
年甜恬听到这儿便也不由得叹,心说到底是谁养的孩子随谁,李氏生养的孩子自也和李氏一个德行,且都是不聪明又看面子比天大的,说话总含着刺儿,不是个会自省的主儿。
年甜恬摸摸景顾勒的头,温温柔柔的劝慰着:“这世上能以心换心的人不多,要不然怎得说得一真心知心者难呢。”
“这人心隔肚皮,便是亲兄弟还有时反目,有自个儿的小算计呢,更何况你和二阿哥不是一个额娘所出,额娘又和李氏不对付着,你们先前能玩儿到一处已然能难得了,既是他不愿意同你好,你便也莫强求了。”
“多经些事儿也好,不经事儿哪儿能看清你身边儿人的心,这时候看清二阿哥总比以后你们都大了好,现下伤的只是脸面,以后就说不准了,你这么想想,心里便也不会不痛快了。”
“以后面儿
第九百五十二章 厚脸皮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