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片能雕刻的位置不大,故而雕刻的图案也极小,乍一看那就是凤了。
好死不死的,他偏踩断的是屋檐的琉璃瓦,只是靠边罢了,又是斜着断了一小块儿,不大显眼,这才没叫维护翊坤宫的小奴才们发现了。
可这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儿,翊坤宫的断了小半截儿瓦,下头的奴才们许是瞧不出来怎得断的,可修补宫中各处极有经验的匠人却是能一眼看出来。
刚烧制好的瓦片坚固,不会轻易的断了去,在屋檐上又不经磕碰,且用几十上百年都不一定会坏,更是不会出现那种异常的断口,匠人一旦发现不对,必会即刻上报,万岁爷想来也会很快得知,叫人细细探查缘故。
额勒登心中惶惶,不知该如何补救,他原是想用续弦膏将这瓦再粘起来的,这续弦膏连断了的弓弦都能粘在一块儿,想来粘瓦片自也不在话下。
只是续弦膏难得,非得是云南一种特别的小蛇细细晾晒熬制才能得一星半点儿的,他为了寻这续弦膏着实废了不少功夫,可谁知道续弦膏拿到手了,正要去黏上的,那瓦片却没了!
额勒登慌了神儿,这两日直想着如何同万岁爷认罪去,可心下又存着侥幸,万一他过两日便寻到了呢,万一下头的小奴才们没人发现那瓦片异样呢,总归是不想受罚的。
若万岁爷知道他敢趁夜翻墙闯入翊坤宫,怕是扒了他皮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