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了年婧。
“如今回家了,表姐平日里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尽管说,家里都惦记着你,我额娘亦是牵挂,你不必担忧以后,只看眼前便是,家里定然给你撑腰的。”
看着小小的景顾勒像是个大人似的说出这般话来,明明是叫人发笑的,可这话落在年婧耳中,却着实叫她心安的紧,更是叫人忽略了景顾勒的年纪,且竹筒倒豆似的说着。
“刚开始李家待我还是顶好的,夫君也体贴,没叫我受过什么委屈,只是过了三四个月后,我还没怀了身孕,婆母便有些着急了,日日催得紧。”
“我心里亦是着急,可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着急就有用的,婆母觉得是我身子不成,起先净给请了郎中来瞧,都说我身子康健,而后婆母又不知从哪儿弄来好些个偏方,说是能怀身子的,非逼着我吃了去。”
“若只是寻常调理身子的汤药也罢,我吃了就吃了,总归对身子也没什么坏处,可那些个偏方大多都是符纸符水的,还有来历不明的药丸子,这我哪儿敢用,便回绝了去。”
“如此一来我婆母便觉得我乖顺了,日日拿着规矩磋磨我,天不亮的便得去她那儿请安,伺候她一整日,天黑透了才能回去,如此才能显得我这个媳妇有用。”
“我不是没同夫君说过这事儿,可他着实愚孝,起先袖手旁观也就罢了,后来也不知听了婆母什么挑唆,待我也没什么好脸色,时不时的还明嘲暗讽着,主屋都不叫我住了。”
第八百七十九章 世道不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