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只是一时的,快天亮了,景顾勒烧退了去,身上的身子似又故态复萌,景顾勒难受着,总想抓一抓挠一挠的。
宋太医嘱咐了,且不可将着疹子弄破了去,若是破了,怕是得留疤。
四爷看着景顾勒难受也跟着难受,可为了景顾勒,四爷也不得不狠了心,将景顾勒的手暂时松松的捆了去,他自个儿轻轻的给小孩儿抚一抚擦一擦疹子,稍稍给小孩儿缓解些个。
眼瞧着景顾勒的病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四爷知道定然瞒不过小格格,便也不叫珍珠瞒着了,细细的给小格格说说,让人知道这不是什么不治之症,想来小格格也不会太过于难过了去。
若是一味的瞒着,那才真真叫人心中惶惶不安呢。
至于四阿哥的所作所为,四爷亦是没想着瞒着年甜恬,他才没那个心思替四阿哥掩饰什么,既是做了,那就得又承担后果的觉悟,便是小格格要他死,他也得受着!
这般祸害,便是死,也不足惜!
四爷给景顾勒细细的纾解了一阵子,景顾勒这才又安稳下来。
四爷又熬了一整晚,还有半个时辰他又得回乾清宫跪着去了,这会子俨然累极,暂且先让陈进忠看一会子,四爷也没力气挪动了,倚着床尾头一歪便睡了过去。
陈进忠不敢挪动四爷,怕搅了四爷歇息,只得赶紧的又拿了床薄被给四爷盖好,免得四爷再病了,届时这担子可都该压在年主子身上了,那可真真不成。
第八百零九章 酝风酿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