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时闲话,总不至于还要再景顾勒跟前儿撒谎的。
说来景顾勒也着实帮了大忙了。
他这阵子着实忙碌的紧,时而被皇阿玛差遣着去礼部,时而又让他去兵部跑一跑,皇阿玛先前精神头儿好了,倒也不消得他批什么奏折了,只约莫每隔两日,他才来御前一回,跟皇阿玛说些个军务政务的。
如此这般忙着,着实不清楚皇阿玛的动向,时常在御前行走的大人又多,他总不能挨着个儿的试探过去,且为了个遗诏的传闻,着实叫他头疼的紧。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遗诏是子虚乌有的事儿,怕不是皇阿玛又用了这招儿来试探他们兄弟们呢。
可这会子景顾勒先是说了皇阿玛极属意他,而后又一一的将这阵子皇阿玛私下见的人给点了出来,倒是让他觉得坐实了不少遗诏的传言。
虽是如今瞧着皇阿玛的情形,再去一一的试探过去许是时间不够了,不过心里有了数,且叫人将这些个大人都盯紧了,以防出了什么偏差,他倒也好及时处置了去。
遗诏不遗诏的倒也不重要,便是没有遗诏,邬师爷倒也早有准备了,总归是能叫他名正言顺的登了基,只是需得大费周章些,中间儿更是一个环节都不能出了岔子。
但凡不对一点儿,他便得万劫不复了。
四爷心中且细细思量着,不过对着景顾勒,倒是不愿意做出什么思虑深重的样子来,且还对景顾勒笑着,抬手揉了把景顾勒的发顶。
第七百七十七章 成王败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