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便轻松了许多了。
珍珠哪儿见过主子受这般苦的,且伺候年甜恬更衣的时候便哭了一遭,直咬牙切齿的厉害,真真是和正院儿的结了不共戴天的仇了。
“可将那悦菱捆好关起来了?福晋为何不在府上?今儿到底是怎得一回事儿?为何府上空了大半?以至于主子爷糟了难,连个帮的人都没有!”
这会子处置完了,年甜恬艰难的挪到外间儿坐着问话,脸色沉得厉害,再没平日里那软乎脾气了,着实对这些一贯伺候主子爷的人不满。
先前事急从权,哥哥们来就来了,也没什么,后来稳住了局面,也不好叫哥哥们多留,到底是不方便,且在更衣的时候便吩咐小德子将哥哥们好生送回去了,且等着她的消息,叫家里莫跟着着急。
哥哥们一走,这事儿总有人帮着操持些个,年甜恬便叫人将图克坦、额勒登从家里叫回来,再加之陈福,三人一并将哥哥们的活儿接了去。
图克坦亲自抓的悦菱,这会子忙上前回了话:“回主子话,悦菱格格已被奴才压在了前院儿地牢,若有人未经您和主子爷的许可要人抢人,奴才便是死了也定然不给。”
“奴才细细查了一遍,今儿府上也没什么异动,且到主子爷去正院儿时还都如常,只是主子爷进去没多久,只约莫两刻钟的功夫,福晋家里人便来了,来得着实着急,说是太太得了急病,这会子好不容易清醒了些个,就想着见福晋一面。”
“福晋且慌乱着
第六百五十章 尚且不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