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论是吃食还是用度皆没有什么异样,直到瞧见下头人给年主子做新沙包,奴才这才想起来查查这个。”
“果然,里头大有蹊跷着,您猜里头放的干花儿是什么,是那晾干的红花,颜色都变了的,下头的人都没人认识,像是枯叶子似的,奴才也是让吴太医过了目,这才知道竟是红花。”
“什么!”四爷着实震怒,直攥着拳头都咯咯作响,直一胳膊将整个托盘都扫落在地,他千防万防的,吃穿用度事无巨细,且都让人细细查验,没想到这事儿竟是出在小小的沙包上了。
这套小沙包四爷瞧年甜恬至少把玩儿了三月有余,只想想小格格日日接触着这般东西,直至前儿见了红,他心里就一阵儿气恼也自责。
若不是小格格平日里养得细致,这沙包里的红花也不多,怕是他们的景顾勒都能不平安诞下。
只想想他的甜恬生得那般艰难,那一盆又一盆血水,若是因着这个年甜恬身子不成了,景顾勒也没能活下来,他真真要疯了。
“是谁指使!又是下头哪个狗奴才做的东西!且扒了她的皮做成人彘去!”
四爷从未这般气恼过,以往便是气恼至多便是将那犯错的人打个半死不活罢了,倒也不屑于用了什么太残忍的法子。
如今竟是连人彘这般酷刑都说出来了,直让下头跪着的苏培盛一阵心悸,这大热天儿的冷汗都不住的下。
若真论起来,甭管是前院儿的奴才还是年侧福晋跟前
第五百八十四章 是爷的好福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