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混了几年,就把城里人的那些恶习都学会了。你的原则呢?”妈妈又一次质问我。
“妈妈……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也没有您想的那么严重……”我试着解释我和顾永源的关系。可是,我又反思,如果连妈妈都觉得我和他之间不清不楚,那我是否真的应该自我检讨一下自己呢?
“做人切记不要左右摇摆,当断的要断,当争取的要争取。不要去听男人的鬼话,一切关于未来的都是痴人说梦,抓住眼前。妈妈就和你说这么多,自己领悟吧。妈妈在你现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生下你开始教书了,你看看你,到现在还是一个人打拼,身边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说到这里,妈妈原本凌厉的语气突然柔软下来,而且,还带着一丝微微的哭腔。
我突然明白妈妈为何会突然对我如此的严厉和失望,她在农村日日等、夜夜盼地期待着我能够结婚生子有自己的小家,却不曾想我会遭受那么大的打击,以至于到现在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我这样的情景,对于传统的父母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我忍不住地抱住她,她生气地推开我,我没脸没皮地贴了过去,像小时候那样亲了一下她的脸。她顿时没蹦出,轻轻锤了下我的背,就又笑开了。
见妈妈笑了,我的心好受了许多,我说:“妈妈,我懂你的意思了。您放心,明年年底之前,我一定把自己嫁掉,争取三年抱两,省得您殚精竭虑。”
她这才忍不住“噗嗤”乐了
第七十九章 长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