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又是一个人了。”她有些凄凉地说道。
我虽未故意看曲歌,却一直用眼角注意着他的表情。我见到他握方向盘的手不安地抖动了一小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我们毕竟都是三十来岁的人了,大家也都到了这个年纪么。”他的回应依然很淡。
“是啊。你们呢,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孙默默问道。
“我们啊,呵呵。我现在是表面风光,实际上就是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这样的我,哪里好意思娶胜男?”曲歌自嘲似地笑了起来。
“领个证很便宜的,9块钱就搞定了。”我也开玩笑地说。
他当着孙默默的面怜惜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说:“那可不行,我必须让我老婆风风光光地嫁我。”
我没有回头,但我想,这一刻孙默默的表情一定特别特别地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