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奇躺在床上,无奈笑道:“说来我已经将我那发妻忘到家乡二十年了,她也未曾给我写过一封信。”
顾怀明道:“我们和老师不一样。”
韩奇:“……”
借助吊脚楼微弱的日光,他看清了信上的内容。
良久之后,顾怀明大笑一声,他将信放好,似乎太过高兴,他又站起来在韩奇床边来回踱步。
韩奇皱眉问道:“难不成她生了龙凤胎,让你这般高兴?”
顾怀明无奈道:“月份还不到。”
韩奇啧啧称奇:“你小子不到二十便有了子嗣,倒真比我要强上许多。”
韩奇的儿子在老家,如今已经生了三个孙子。
韩奇爬起来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看,你为何这么高兴?”
顾怀明轻声答道:“她问了我一个问题,当年舅舅也这般问过天下人。”
韩奇眼睛一亮,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开口道:“我倒是没有想到,一个女子居然能有这般见识。”
当年顾闲的顾学名满天下,讽刺者有之,追随者有之,却只是随着顾闲的个人荣辱而消散,如今天下人知顾学者,恐怕也不剩下几人。
顾怀明轻声说道:“她问,生而为奴之人若是不想为奴,是不是便只有死路一条?她也问了,为什么她身为主人,却对一个奴婢的命运无能为力。”
韩奇哈哈大笑,似乎是牵扯到自己的伤痛,他咳凑了几声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个问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