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她是妄语，但如果其他宫女也这么说的话……
武雉看向面前跪在地上的上官女官，皱眉问道：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将昨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与朕说来。”
上官女官抬起头，有些为难的看向周围，武雉挥了挥手，对着周围道：
“你们先出去。”
待到其他宫女们都退了出去之后，武雉让上官女官站起来，说道：
“你说吧。”
上官女官这才心惊胆战的说了起来，开头便是：
“陛下您昨天一早，先是大喊一声‘草，我牛子呢’，然后婢女和其他宫女们冲进来后，就见到陛下您……”
武雉见到上官女官语言有些犹豫，便说道：
“是朕要你说的，你且放心说就是，朕赦你无罪。”
啊，今天也赦我无罪吗……
上官女官的心里默默念了一句，随后大着胆子说道：
“陛下您坐在床上，正在揉、揉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