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小炮灰,李更衣在这种场合毫无存在感。
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就被贤妃粗暴地打断了。
“皇上,是靖远王妃,还有李更衣这个贱人,她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贤妃又攀咬上了她苏沅绾,哭得惨兮兮道。
“利用臣妾对皇上的一片痴心,诓骗臣妾来昭阳殿,就等着瓮中捉鳖。”
苏沅绾都气笑了,贤妃平日里没嘴的葫芦一样,关键时刻诡辩能力一流啊。
“贤妃娘娘,您说的话您自己能信吗?”
苏沅绾笑道。
“上回因为您抬举了李更衣,还不命她给皇后娘娘请安,害得帝后好一通别扭。皇上不生气吗?你这是在乎皇上吗?”
“哼,贤妃,李更衣那事,朕很生气。”
皇帝哼哼唧唧道。
“不尊重皇后,就是不尊重朕,朕当然会生气。”
“靖远王妃一派胡言,春花的哥嫂在你手里,她当然唯你命是从。”
贤妃歇斯底里道。
“你们都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