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儿子也不容易,那件事发生时大哥才三岁,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可是他依然是罪人。”
苏沅绾靠在他怀里,道。
“今日分明是有人想谋杀太子,成了最好,失败了反正有大皇子垫背。”
楚靖夜轻轻笑道。
“我知道,一个罪臣之女如何能经过层层塞选进宫,要知道宫女也是要出身清白的。又如何能被分到大哥宫里,大哥形同罪人,根本使不出任何手段。更重要的是她如何能恰好出现在宫宴上?”
苏沅绾深呼吸了一口。
“我觉得这是楚靖轩的阴谋,能跟太子争储位的只有你和楚靖轩,五皇子有残疾,六皇子生母是云国公主,七皇子娶了匈奴公主。其他皇子年纪尚小,只有他有杀掉太子的动机。”
楚靖夜沉声道。
“皇权之下无骨肉亲情,每个人都在戴着面具,大哥装得懦弱愚蠢,我装得冷漠无情,三皇弟装得诗书风雅,太子装得仁孝悲悯,父皇是天子,喜怒哀乐从来都不允许世人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