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上来了。
“明日我便去,我只是在思虑我该如何询问。”
苏杭连忙解释。
“敢问苏三哥,徐彦卿不是喜红衣,脸白净,身子较为薄弱?”
一直沉默着的裴敬之突然问道。
“是的,彦卿他身子骨羸弱,也不怎么外出,平日里也就是和我下下棋。”
苏杭如实道来。
“那应该就是他。”
裴敬之的眼神一下子深沉起来。
“什么?”
苏恒好奇道。
“前几日,我曾去醉乡楼,见一红衣男子甚是眼熟,就是那徐彦卿,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何是徐尚书带他来此?”
裴敬之疑惑着,摇着骨扇,道。
“什么?老古板带小古板去醉香楼?难道玩得是父子局?”
苏恒惊得大言不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