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不过什么都没有过问,只是皱了皱眉,因为少年的伤口绝不是意外可以造成的,明显是人为,他实在想不到什么样的人会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孩子。
当褪下少年的衣服,呈现在他眼前的伤口使得他的眉头蹙的更厉害。
以非意外造成的伤势来说,卡莱尔当了医生这么多年,都没有看过比这严重的情形了。
少年的胸膛不正常地凹陷进去,被压迫的肺部使他呼吸困难,卡莱尔立即给他上氧气罩。此外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些瘀伤的颜色紫到近乎发黑,证明有大量的瘀血在里面积聚,内出血十分严重,而其他在流血的伤口以皮开肉绽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卡莱尔实在无法想象,这个才十几岁的孩子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他现在还喘着一口气,说明他的求生意志十分坚强,已经很了不起了。
血是止住了,可是少年的气息仍然非常薄弱,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气。
卡莱尔对克劳斯摇摇头:“你应该很清楚,他不会活下去吧?”
克劳斯停止了所有动作。
是的,他十分清楚。
就算奇迹地救回来了,都必定会有很长的康复期,并且留下后遗症,让这只知更鸟无法再自由地飞翔。
克劳斯的目光落在少年因为不安而紧皱着的眉头上,即使已经失去了意识,他还是把身体缩成一团,形成防护姿态,不曾放松过,彷彿那撬棍仍不断殴在他身上。
来自深渊的邀请[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