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赏一切拥有高尚灵魂的种族，无论是人类，外星人，还是神。
只有一个例外——那些身背白色翅膀的家伙。
“最近哥谭来了个神秘人。”戴安娜直入主题，向他展示一张照片，“他是你的同伴么？”
克劳斯垂眸一看，那颗金色脑袋不是路西法还是谁。
他忍住揉额角的冲动：“他做了什么？”
戴安娜把路西法的作为全盘托出，克劳斯听完只有一个感想——
很好，这很路西法。
“蝙蝠侠已经盯上你们了。”戴安娜把声音压得很低，“他是个很厉害的侦探，早晚会发现你们的存在。”
“那就让他发现，如果他有这个能耐的话。”恶魔的声线不含半分情绪，“想要窥探异维度的人我遇到过无数个，他们很快就会知道，有些秘密不是以人类之躯能够承受的，他们最后都落得同一下场。”
理智崩溃，陷入疯狂，在呓语和幻觉之中死去。
这就是尝开揭开恶魔秘密的下场。
“这个时代已经不同以往了，你做什么都会留下痕迹。”戴安娜说，“还是说，你们已经准备在世人面前露脸了？”
这时服务生送来克劳斯的咖啡，他低声说了声谢谢。
他用银匙在杯里搅拌了几圈，方才慢条斯理地抬眸：“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在意他们的想法？”
戴安娜深吸一口气，再呼出。
“我知道我
布鲁德海文异闻录[1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