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敞开的恩赐之门,他们又该用怎样的方式来维持文明的运转?又或者,他们真的算是文明吗?
这些怀疑长时间的压迫在自己心中,她自然没法做到和其他的参会者一样感到理所当然,在混乱时代中立于万千坟墓之上的最后的幸存者,她自然知道维持一个文明的增长和繁荣是一件怎样艰巨的任务,在得悉了自己真正的身份和记忆之后,她便开始对身边的一切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协调。
整齐划分的使徒序列,每一个个体在出生时就被标记好了应有的责任,拥有能够制造一切日用品的工厂却没有一个人能理解那些日用品的作用,每一个使徒在冬眠舱中搜寻之后按照手中的腕表执行相应的任务,最后又重新躺在那冰冷的棺材中。他们就像是工具一样,并不存在任何感情。
这种现象不是不能理解,很多高等文明在发展的途中都难免会走上这样的一段旅程,但令人感觉背后发凉的是,这样的现象不仅仅表露在底层序列的使徒,同时也烙印在更高序列的使徒中。
身为学者的使徒只需要按照系统自发的项目和要求研究,尽管他们的研究热情依然火热但没有一个人会考虑任务之外的一切,没有一个热情的学者会提出任何新奇的意见。就像是一只火把一样,它会烤肉,却不会照明,尽管火焰有这个能力。和那火把一样,这些学者脑袋里装着的都是顶尖的丰富知识,却没有一个人去尝试照亮其他的不解。
这样古古怪怪的现象遍布了那罗法能
第30章 繁星:工具文明(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