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幽暗空间中随着人工重力的失调原本应该坠落的腥臭味液体在空中停滞一段时间后向着那些不可思议的地方飞去，就像早已预料到了一样几架水滴状的微型幽浮机中从飞船上不知道哪里的犄角旮旯里飞出来，深蓝色的尾焰偶尔扫清了黑暗，但刹那间展露的一切依旧不足以诠释一切。能看到的只有周围纷飞的不知道是稳定系统还是操作界面的碎片，偶尔看到的反光也不知道是不是透明制的荧幕还是零碎的弦窗。
一个扭曲的铁球在太空中挣扎，失去了制动系统的引擎依旧在断断续续的喷射，舰桥中已经看不到形态正常的金属，破碎的舷窗深深地插入了舰桥的主脑，时不时闪烁的红光，将透明的舷窗映照成夺目的红水晶。飞船的主控ai在这种摧残下依旧没有死机，仅剩的那么一点清晰显示上是最初的命令——探查黑洞。
在t-0930面前数百张带着血迹的定格画面随着荧幕一起被撤回，它们缩小并彼此拼接，它们是主控荧幕的分裂体也是一直折磨t-0930的噩梦。
“所以……我这是及格了吗？”
黑骑：“……作为不同时代的不同身份，你做出的每个选择从我的角度来看都太过理想化了，但对于这些我不置可否，在系统将模拟文明最后的结局得出之前我不会持任何态度。”
“嗯……等等，它们并不是你撤回的么？”
黑骑：“不是啊！”
戴森：“是我，很抱歉打扰您的修行领航员阁下，
第15章 繁星：第三方文明(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