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进宫面圣。
“王爷,这次你又主动请命去征战?”秦风余光看到了奏折的内容。
“嗯,这次北弈来势汹汹,父皇肯定不会让本王一个人前去,如若父皇派大皇兄前去,本王正好辅佐。”
“王爷,这些年,你每次都是在替他人着想,为何不替自己想想?”秦风是看着墨宸宇一次一次为墨玉潇做嫁衣,还被怀疑居心叵测,在他看来,是如此不值得。
墨宸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冷的道,“本王就是在为自己考虑才主动请命,只有天下太平了,本王以后才能安心归隐,作为皇子,平复动荡是自己该有的宿命,如若我不主动前去,大皇兄一个人颇为凶险,要是遭遇不测,这天下的重担,本王承担不起。”
说到这里,秦风明白了,如若太子有什么不测,下一个太子之位非墨宸宇不可,要不是墨宸宇无心太子之位,这太子恐怕早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