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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想到此处,心中便有了计较,“尚书大人多虑了,淮王十八岁入朝堂,十几年了也为朕分忧不少,赈个灾,修个水渠换是游刃有余的。”
“皇上,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淮王持身不正,不适合赈灾和开凿水渠,捐银子就算是为君分忧了。”张孝正此话说的露骨,言下只意是,钱你可以出,事你就别干了,你不行,你品行有污。朝堂上的百官听到此话,大气都不敢出。
皇帝冷哼一声,微微垂眸瞧着张孝正道:“朕让淮王去赈灾,尚书大人如此反对不从,看来是朕持身不正了?”
“皇上,微臣不敢!”张居正赶紧弯腰低
头。
“你不敢,换有你不敢的事?”皇帝的声音里夹杂着怒意,“尚书大人,今日,朕若执意让淮王去赈灾,休水渠,你待如何?”
张尚书躬着身子,冷汗从额上流下来,片刻后,张尚书低声道:“皇上若执意如此,也请皇上派个监工去吧,两相制衡也许能成。”
“嗯,张尚书所言,甚合朕意。”皇上低垂的眼眸中终于现出笑意,“张尚书也别拘着了,朕找了个监工,你绝对会满意。”皇上慢条斯理的掏出一封书信,略有点得意的道:“朕的恩师,端木先生一直居住在河阳,他老人家将是河阳蜀中渠的监工。”
皇上此话一出,文臣百官的神态各异,尤其是淮王最夸张。端木那老头竟然当监工,想想都害怕。想当年,他来
第124章 朝堂怒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