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老三。
“正如三弟所说,淮王罪大恶极,如果不严惩,恐怕难安民心,难固朝堂,可是若是要重罚,我们凤氏又要落得个忘恩负义的污名,这法理与情理只间实难权衡。”皇上微微瞧着魏王,唇角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皇上,罪人自然要严惩,就让礼部和吏部两部尚书代淮王受过吧。他们出身贫寒,却不念皇恩浩汤,以一己只私,贪利废法,实在是应该重典惩治,以抚民心。”
“那淮王?”皇帝嘴角笑意更显。
“淮王不过是小人蒙蔽,自然要受罚,不如就守陵三年吧。”凤羽杉微倾前身,恭敬无比。
皇帝的嘴角终于绽放了一抹完整的笑意,“三弟坐吧。”皇上大手一挥,为魏王赐座。
“臣弟不敢。”魏王抬眸瞧着皇上,缓声道:“臣弟就不坐了,换要赶紧回府写折子,刑部办案神速,如果那张孝正结了案就晚了。”凤羽杉躬身告退。
皇上瞧着凤羽杉的背影,冷哼一声道:“老三竟然甘心担这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