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将凤羽杉问候了千百遍。
皇上还坐在金銮殿上心塞不已,虽然他厌烦这个亲弟,可是这皇族中人能指望的上的,也只有这个三王爷了。幸好,现在四下平定,要是放在以前,还真不能动他。
“皇上,您要不要休息下?”杨公公小心翼翼的问询。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真是魏王说的?”皇上抬眸瞧着杨公公。
“是。”杨公公低下头。
“要是景荣做下这件事,估计我那个三弟打的更狠。”
杨公公讪讪的笑着,尖着嗓子说,“听说世子爷的屁股皮开肉绽,魏王爷说,国法家规,先行家规。”
“哼,该打!打的好!凤氏天下,他是王法,他算老几?当年我们在战场上浴血厮杀的时候,这些兔崽子们在哪里?”皇上怒火更盛了,忽然又捂住额头,淡淡的说了一句,“也许,东郊军营不该裁撤,如果皇族都是景礼这样不成器的东西,这凤家天下还能有什么希望?”
“皇上。”杨公公小心翼翼的叫了声。
“哎,也幸亏景荣从小跟着老三,要不然难免又是一个景礼啊。”
杨公公听了这话,止不住一阵心惊,他心里自然也是这么想,可是他一个奴才哪敢说出来啊,没想到,如今这个多疑的皇上竟然自己说了出来,真是难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