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罪。”
“行了,还治罪,拿下犁丘城再说。”
晋军见主帅如此奋不顾身,瞬间士气大振,个个拼死杀敌,齐军渐渐招架不住,纷纷逃窜。很快,晋军攻破犁丘,高无丕带着残兵败将,从北门逃出,而颜庚则成了俘虏。
当夜,军营里载歌载舞,欢声笑语充满了每个帐篷,张至楠喝着小酒,啃鸡腿啃得津津有味时,豫让掀开营帐,便向他跪下。
“你这是干什么?”
“来跟主子请罪!”
“请什么罪啊,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你还当真,赶紧找张椅子,陪我喝酒。”
“站着就行,站着就行。。。”
“你敢违抗命令?”
张至楠压低语气,吓得豫让连连摆手,只好拿张椅子,战战兢兢地坐在他旁边。酒过三巡,两人都已喝得酩酊大醉,张至楠忽然凑到豫让耳边,说出自己憋了很久的想法。
“陈淮,你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哈?主子,您说什么?我叫豫让啊。”
“什么豫不豫让的,它是你的角色名,不要装傻了,好吗?!”
“主子,名字乃父母受之,岂能说改就改啊!”
“什么鬼?不会是失忆了吧?算了,下去吧。”
“主子,那我在营外候着。。。”
“候什么,带上酒,跟兄弟们玩去,放你一天假,快去。”
豫让只好行礼,踉踉跄跄地退出
第十八章 他是陈淮(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