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闪过一抹冷意。
“你想到了什么?”阮诺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我?”陆无心淡声道:“我又不曾见过他们。”
阮诺:“?~?”
什么意思?
从鱼鱼身上套走了话,然后还不告诉鱼鱼具体发生了什么?
坏!
“不!你知道的!”阮诺有些急了:“是司明狱伤了我,所以蛊虫是司明狱放到我身上的?”
不对呀!
她是亲眼看到那个死士放出了血色小虫啊!
等等……
昨日在深巷里,她也曾有过一种异物入体的错觉,只是那时她的心思在别处,倒也没有细想,等夜深时,血色小虫入体,她忽觉剧痛——
难不成一天之内,她被不同的人下了两次蛊?!
人干事?!